【活動側記】電影感:走入自我戲劇的迷宮—編劇家眼中的表演藝術

文/閱樂書店高佳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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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充滿電影感的原創故事怎麼形成?一本文學名著要怎麼改編出有電影的味道?而一個電影明星,如何不只是「上相」,而是「有戲」?


在新年剛結束的週五,冷颼颼的寒風吹得刺骨,在閱樂書店裡,正開始一場精彩的講座對談…
本次座談邀請到中華編劇協會理事長,著作等身的蔡國榮老師、影視作品豐富的張瑞齡老師以及金馬獎評審李達義老師與會分享編劇家眼中的表演藝術。

電影是個看似光鮮亮麗的世界,很多人夢寐以求著這些光鮮亮麗的藝界人生。然而電影中就是一個綜合藝術產業,是需要結合眾人技術完成的工作。演員和劇作家之於社會是一個特別的存在,然而兩者的最大的動力來自於一個共通點:持續創作和產出。如此次書籍介紹的柯俊雄演了200多部作品,可以幫助更多想投入這份工作的人更看清楚這個行業的原貌。

會中提到編劇家的工作內容,「電影是垃圾處理器」—李達義老師特別引用法國哲學家阿拉法比吾的形容。二十世紀工業社會蓬勃以來,電影是需要處理很多社會的情緒、龐雜的事件等等,於是如此稱之也不為過。而電影產生的基礎,劇本是很重要的一塊基石,是電影工作的藍圖,一個半成品,看似不重要卻是必須的。而劇作家的工作就是在於將所看的故事轉化成一個可以讓大家參照的工作藍圖。然而編劇也是辛苦的,必須迎合各式導演各類片商,若缺乏熱情,很難在他人意見和自我堅持之間支持下去。蔡國榮老師也藉此場合不吝以臥虎藏龍分享自己在思考編劇思考上編輯其故事性、人物亮點凸顯、要素安排等等去營造所謂「電影感」的氛圍。

其間也提到在台灣影史中很重要的一部戲—【再見阿郎】這部該編自陳映真的《將軍族》的戲劇,編劇家在其中加入了阿郎這個角色,反而讓整齣戲增色許多,也因此改編的劇本和原創的界線就變得非常模糊。以金馬獎金馬獎最佳編劇到二分為最佳原創、最佳劇本的改編的沿革,探討這兩者之間的曖昧關係,在座的編劇也試著分析其中兩者的異同、並以阿不拉的三個女人的真實經驗作為分享。

柯俊雄可以說是演員吸收劇本滲透力相當高的代表性人物,拍攝過許多膾炙人口的作品,其中編劇們更提出柯俊雄詮釋過的經典人物,像是與張艾嘉合作的【我的爺爺】、【英烈千秋】、【愛有明天】等作品。每一部作品都看得到柯俊雄對於劇本的吸收、詮釋的躬耕身影。

以柯俊雄的再見阿郎為例,提到柯俊雄在電影時的穿著、生活對比其角色和電影設定的反差來探討劇本和表演如何呈現時代、歷史意境的關聯。蔡國榮老師提到當時時空背景下,影片類型的分類是以語言為主,加上嚴苛的電影審查,阿郎的產生反而是反映當時社會的情況。阿郎也是在座編劇家一致認同柯俊雄最成功也最印象深刻的演繹角色。

好的角色呈現需要歸功於好的演員,編劇家眼中的好演員又是什麼樣子呢?張瑞齡老師提到當演員很重要的是熱情,舉例同樣對影視非常奉獻的歐威,和柯俊雄在【秋決】角色爭取上的破釜沈舟。「歐威過世後他家中掛了一套西裝,那西裝裡還放著他正在拍攝片子的分鏡表。」張瑞齡老師回憶起李行導演曾這麼跟他說,「真的是能感覺到他為電影而活的感覺」張瑞齡老師補充道。其實好的演員,或許就是跟整個圈子的人,分享著對於這個產業的熱愛,並一起努力讓編劇家中的每個精彩故事、每個動人場景發生的更多火花的人。

這次座談提到非常多關於編劇和演員的關係,也回溯了對台灣電影有著巨大貢獻的巨匠—柯俊雄的生涯作品。「表演是一件神秘的事,而劇本是幫助演員發揮很重要的道具」李達義老師這麼說道。「編劇和導演建構出平台,由演員發揮演技引人入勝。」蔡國榮老師的一席話,也為此次的講座主題下了最好的註解。不演而演,是演戲的最高層次。每個人在生活中其實也分別地扮演不同的角色、展現出不同的樣貌,每個人也是生命這個舞台的演員。相信不論是柯俊雄、在座的講者、與會者乃至於正在讀此篇側記的讀者,都嘗試在生命的舞台上,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那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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